李安安:【哦哦,巴黎这又下雨了,哎,我得去加班了,你快睡吧。】

        盯着这几条信息半晌,一种莫名的异样感让孟菀青退出微信,打开邮箱。

        她编辑了一封措辞严谨的回信,申明自己的所有职业行为均严格遵守法律法规、行业准则与职业道德,愿意全力配合调查,但鉴于家人处于重大疾病术后康复的关键期,短期内无法返回巴黎,申请通过线上会议形式进行初步问询。

        点击发送后,她靠进椅背,闭上眼。可片刻后,她又想起现在太阳偏西,母亲午睡该醒了。她揉揉胀痛的太阳穴,起身离开咖啡厅。

        回到医院时,孟菀青像是一切都没发生似的平静,她同往常一样,和护工张姐一起,用温水浸湿的软毛巾,给母亲擦拭身体。

        徐昭云消瘦的肩胛骨微微凸起,皮肤松弛,带着大病初愈的脆弱。

        “这些事张姐做就行,你笨手笨脚的,反而添乱。”徐昭云看见她眼底的乌青,有些责怪地说道。

        “那我跟张姐多学习。”孟菀青好脾气地笑了笑,拧干毛巾,“等你再好些,咱们就能出院了。到时候咱们在附近租一间带阳台的房子,你可以像在红房子时一样,中午去晒太阳。”

        擦完身,孟菀青去外间倒水,刚出门,便看见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从电梯方向走来——林登峰。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手里拎着个果篮:“孟菀青?这么巧。”

        “林医生。”孟菀青颔首,“好几天没见了,手术后都没来得及当面跟你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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