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菀青一时语塞,她想劝母亲,但却又不得不承认母亲所说的是事实。她在法国工作的这些年虽然拼命努力,收入也比较可观,但阶层的差距,哪有这么轻易跨越。

        她只好耐心和母亲商量:“妈,别担心钱的事。你刚做完手术,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休息,这里呢我们再住一阵,等你的指标达到出院标准了,咱们就出院,我在附近租个房子,方便你后续复健,好不好?”

        徐昭云看着女儿眼下淡淡的青影,终究没再坚持,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

        其实孟菀青一直在浏览附近的租房信息,但越看心越沉。

        康霖作为京州几家顶尖私立医疗机构之一,其高昂价格本身就是一道无形的门槛,而它所处的二环内核心地段,则将这道门槛筑得更高。窗外不远处,那些历经千年风雨的朱红砖墙静默矗立,晨光暮霭轮转其上。

        资源便利的背后,居住成本可想而知。

        孟菀青并非没有计算过。但对比下来,如果在附近老旧的社区租一间小户型,比长期住在医院的单间更可控。更重要的是,母亲需要一个更像“家”的环境来恢复,

        中午等徐昭云睡下,孟菀青便约了一直在微信上沟通的中介去现场看房。

        到了现场,孟菀青才发觉自己把一切想得太理想。

        医院附近的老式住宅因为价格适中,基本上都被上班的白领租空,一房难求。现在所剩的几处,要么是没有电梯的高层,要么是房龄老、光线差,还一股霉味的旧房。

        孟菀青从房子里出来,被灰尘和霉味呛得忍不住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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