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姒还僵持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面前落下一片阴影。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齐晟忽然锁住她的腰身,手指一带将人抱了起来,抱到了自己腿面上。
她稍微一动,就被他单手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离家出走半个月,还没消气?”
两人的姿势和氛围过于微妙,沈姒挣了半天都没脱手,最后认命似地没再动,直勾勾地看着他,气息很轻。
“那不是我家,我没有家。”
齐晟似乎被她逗笑了,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的腕骨,不太走心,“矫情什么?我家不就是你家?”
沈姒怔了下。
原本设想好的对呛偃旗息鼓,她沉默了两秒,靠向他肩膀,难得想顺势下个台阶,“其实我只是——”服软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忽然从他身上嗅到了细微的香水味:
晚香玉和白麝香的浓郁退却,了剩一点似有若无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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