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摆摆手,她便出去了。

        陆昀确实有些累了,他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一直到傍晚时分应书进来喊他用饭,他都累的睁不动眼。

        “不吃,你们吃罢,不用管我。”迷糊中他说了一句,翻个身继续睡。

        这一睡一直到了后半夜,他是难受醒的,浑身滚烫,口干厉害。

        “紫烟——”他叫了一声。

        平日里他不用丫鬟守夜,这会儿他生病了,紫烟几个歇在偏房,他就这样一小点声音,自是没人听得见。

        他只能自己起来倒了杯水,壶里的水是凉的,他咕咚喝了几口才掩下口中燥热,身上却冷的打颤,盖了两床被子还是觉得冷。

        翌日一早,应书进来伺候,发现他面色不正常,手贴上他额头一探,惊恐万状:“二爷,你发烧了!”烧的非常厉害,她感觉自己的手都被烫着了。

        “不要慌张,”陆昀有气无力,“你去把紫烟喊来。”他不只发烧了,身上也疼的厉害。

        等紫烟来了,也被吓得不轻,她立马道:“我去告知太太。”

        陆昀又将她喊住:“不用,你去前院的角门上跟鸣舟说一声,让他到药堂给我抓副祛热止痛的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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