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侯府已是申时,陆昀叫鸣舟去请大夫,他则扶着青螺往自己住处走。
一路上青螺也不说话,只是掉眼泪。陆昀感觉到她身子在颤抖,安慰她道:“咱们回家了,你不要怕了。”
然而青螺的眼泪流的更厉害了,一直到了撷芳居,先时还隐忍着的哭声一下子全泄了出来,呜呜不止。
那日她被嫂子接回家,娘已经不省人事,她在炕前守了半日,当天夜里娘便去了。
几日后娘亲下葬,嫂子将她叫到跟前,说是给她寻了门亲事,镇上的刘老爷要纳她为妾,他们已经答应了,明日一早人家过来抬她。
她当场就闹起来,她怎么能给刘老爷做妾,她就是死也不要给一个年逾五十的老头做小。
夏家哥嫂怕她寻了短见,他们才刚到手的五十两银子被刘老爷要回,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瓶药强迫喂给她,她便不省人事了。
等再醒来,她已经在刘老爷家的床上,刘老爷试图侵犯她。她抵死不从,被刘老爷打晕过去。
结果就是她不但失了身,还被刘老爷捆了手脚,本是要一头撞死,又被两个下人拦下,只头上撞了个血包。
再然后二爷就来了。
哭声惊动了屋里的紫烟和应书,二人从屋里出来,俱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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