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被他这么一说,眼圈又红了,扁着嘴,委屈又气愤地瞪着他:“是你叫我说的。我都说了,你还骂我。”
“你说的那是正常读完九年义务教育的人能听懂的吗?乱七八糟的,我担心你语文老师听完气得明天就从学校辞职。”
“我语文老师本来就辞职了。”
温宿被她噎了一下:“你怎么刚刚不对欺负你的人发这个脾气。窝里横。”
“傅桃在那里,我总不能让她为难,让她难做吧?”她越说越伤心:“所以我才自己跑出来的。”
温宿觉得好笑:“不让别人为难,就连个包都不敢回去拿了?”
“我不敢行了吧。”温淼赌气地喊出来:“要是我回去,他们还逼我弹琵琶怎么办?又没人帮我……傅桃什么都不说,就看着……我……你凶我干什么。你怎么不去打他们?就会凶我!”
“......”
被妹妹数落一通的温宿抓到了重点,接着和坐在副驾驶的谢京韫对视一眼。
“谁逼你弹琵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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