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宁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毕竟侯爷慌张的样子也只被少数人看见,且少数人中还有多半并不知情,归梅也是因为听墙角才听到了其中关窍。

        只问什么答什么:“嗯,吃住都妥当。”

        侯爷勉强的笑笑,实在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他通常都不管后院之事,全然交给侯夫人。自己便当个甩手掌柜,只做最后的决策。

        云清宁半晌没等到下文,忍不住抬头望向侯爷,眼中溢满迷茫,还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下一刻他们就说出一些自己不能承受的话。

        侯爷本来视线就在乱飘,无意之中就对上云清宁的眼神。心中的柔软好似被一端尖锐的针给戳破,无以言说的疼痛通过四肢百骸流淌过全身。本来将要说出口的话突然停在嘴边说不出口。

        云清宁的眼睛是极像生母的,虽然没有养育之恩,但是生母着实给了云清宁一幅好相貌,当然这事有利有弊,但侯爷看着这双眼睛,突然有了些不忍心,仿佛这是藏在他心中的最后一抹仁慈。

        也罢,不过是多养一个人,多一双筷子的事,大男子主义逐渐取代涌上心口的胆小怕事,不在挂念妻子如何想她,只是说到:“我和你母亲想了想,你一个不通关系,不懂规矩的人嫁到二皇子府去恐怕会招惹是非,惹出更大的麻烦,对侯府无任何益处,所以二皇子还得由你大姐姐嫁过去,你也不必准备了。”

        云清宁先是摆出不可置信的模样,良久才结结巴巴开口:“真的吗?”

        也不等他们反应,脸上突然蒙上一层显而易见的惊喜和愉悦。之后就作了一个不太标准的揖,歪七扭八的。

        侯夫人无暇顾及她这般高兴的模样,毕竟云清宁的高兴一分,云清轻便要伤心一分。只道:“你下去吧,我今日实在有些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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