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知道,我需要这么做,难道不是吗?爸爸。”
江从筠眉眼酸楚。
她脚脖无力地掉转,坐在阳台休憩的小椅上。
她深吸一口气,揉了揉面庞。
自从她工作重心短暂转移到新加坡,她无数次这样空寂寂地望着黑夜。
“你不用担心。”
“纪维冬是个相当有契约精神的人。不管我们之间是否有爱情,他都会执行这件事。”
“说起来,我们和他,是我们占便宜。”
电话那头沉声说:“所以更应该把握他。”
“一旦他把我们的人脉资源完全掌握,不管是政府还是商界,他在内地畅通无阻,把我们丢下轻而易举,到时我们就会很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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