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雪彻底安静了。
她低头,说:“你可以去办事了。”
纪维冬却不走了,站她对面。
他们之间像下过一场暴雨,两人都还在雨中淋着,他是半潮的,熨出来的热意很有力度。
他微顿,嗓音沉磁。
“为什么不讲了。”
“还要我做姐夫?”
江程雪挪挪唇,应了一声:“是。”
纪维冬不语两秒,再说:“喊一喊。”
江程雪此时才感受到那股湿润,麻麻地涌上睫毛,不知哪里泛起青涩,迷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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