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他会解释,也想过他会反咬一口她偷听,但她从没想过他会这么自然地应下。

        似乎他这么做是应当的。

        她想起之前姐姐聊起姐夫时的眼神,有迷茫有叹息,再结合今天偷听的电话,完全是不被爱的样子。

        她几乎代入了姐姐,又想替姐姐讨公道:“姐夫,做人不好这样做的,我姐姐这么爱你,如果你给不了相当的爱,为什么要选择进入婚姻呢?”

        “难道它只是一个空壳,摆设,是谁都可以吗?”

        “还是说,不管谁的爱对你来说都无足轻重。”

        纪维冬定定地凝视她,腰身缓缓从椅背直起,像是没把她的话往心里去,表情纹丝不动,打算离开。

        “你今天心情不佳,看状况,我在这里你会更生气。我下次再来看你。”

        “如果你决心出院,随时打电话给我,会有人办理。”

        语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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