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元气的声音探上来,叹气,“我走远不让她看你,她才要生气。”
“从小到大我向来知道,亲孙不如金孙。
阿嬷不以为意,点点头,“那阿冬是比你金贵的。”
听她这样说,电话后头的青年故意又幽怨地叹了一声,“奶奶……不好这样偏心。”
阿嬷又问:“你们忙不忙?”
“我就是闲着没事,给你们打个视频,没什么要紧的。”
他慢慢回答阿嬷的问题,“不用担心我们怠慢,奶奶。”
“他们这次手伸太长,情理上可以理解,但我们答应赴约并不代表纪家需要听谁的话,私产怎么挪,挪哪里,轮不到任何人插手,包括政府,我们迟点进去也是表态。”
“特别是维冬亲自过来,他作为继承人出席已经给足面子,该立的规矩一样不能少。”
江程雪低下头吃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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