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都去羞辱他们家了。”
江从筠总是清淡的,如含苞的栀子。
现在她霜落了,在雷暴下,唇齿有力。
“他们家是没有我们家有钱,但果果父亲也是公立医院的院长。”
“他一辈子投身医疗事业,要名望有名望,要追求有追求,一生清明高傲,您呢?为了利益还有什么?”
“要这么比较,您还不如他!”
江景明呵斥她:“江从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从筠从未像此刻这么坚定:“我已经答应联姻,并且已经和果果分手,一切都按照你的安排在走。”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什么你还要去找果果父亲!”
“当时果果和我说,投资医疗器材的公司好像是我们家的,我就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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