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维冬低头把视线放在她身上,还是那样绅士的笑容:“没关系。你笑得很漂亮。”
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江程雪始终耿耿于怀。
她和姐姐说了,姐姐回她,那你给他再请一个就好了,不一定要同一个寺院,诚心就好。
如果是别的人,江程雪不会愧疚这么久。
纪维冬也很早没了妈妈。
阿嬷又说他早早出国念书。
她一代入,没太享受过父母的爱,旁人还要对她说这个话,她一定心痛得要发脾气。
回香港后。
她第一件事便是选了一座最灵的寺院,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把千辛万苦求来的平安符搁在他书房。
压在下面的是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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