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是不是搞错了?你要是说那两泼皮杀人,我们点一百个头同意,可你们要说清丫头杀人,我们可就不同意啦!”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在为李凄清说话。
“一边去,一边去,你们这些黑了心肝的,休得胡乱编排我儿子!”
王婆子将村民们赶走,三白眼一瞪,撺掇道:“官差大人,不要再听这两刁妇狡辩,杀人犯哪个不喊自己冤枉?你们可别忘了县太爷交待下来的差事!”
话落,衙役觉得有理,便要上前将李凄清带走。
李凄清的娘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茅草屋,提着一桶臭气冲天的屎尿一路冲进了屋内。
她用瓢舀了一勺屎尿,作势要在屋内乱泼。
“你们今天要是抓走我女儿我就跟你们拼了!哪有无凭无证抓人的官家,我看你们是王婆子找来的贼寇还差不多!”
两名衙役捂住鼻子连连后退,谁也不想惹得一身骚。
既然不能用强,那也只能是讲一下道理。
衙役:“小娘子,你说昨夜不曾见过王家弟兄,被野猪拱了身子,除了你娘之外,可有其他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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