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提气闷哼一声,并未言语,只是李凄清能感觉到他的双腿在打摆子。

        又走了一段路,终于到了王大郎家。

        到他家院前有一个斜度不小的坡,李凄清凑到小和尚耳边咬耳朵。

        “王大郎是我们村唯一的郎中,不过他一年前得了怪病就终日闭门谢客,再也不肯给人治病。”

        小和尚难得开口,哑声问道:“为何?”

        “他说他一生治病救人,最后却连自己都救不了,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他抱怨老天不公,立誓以后不会再救治一个病人。”

        话落,小和尚下坡没有稳住下盘,一个跟头栽了下去。

        两个人一路滚下了小坡,咕噜咕噜地滚到了王大郎家的小院中。

        “砰!”李凄清一路滚到了鸡舍旁,后脑勺磕在墙角,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院子里一时鸡飞狗跳起来,歪脖子树下拴的大黑狗朝他们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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