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舟,云幕。”他的声音浑厚,气韵十足,“我听颂福说,你们带了客人回来?”
院落中陷入了短暂的沉寂,空气都像变冷了几度。
翦舟拢在袖中的手紧了紧,道:“师父,弟子已将玄蟒镇压于镇邪塔,灵兽之位空悬。恰巧这只小狐从天而降,便与她结契了。”
身着绯金袈裟的释定闻言不语,仅是淡淡扫了步颜一眼。
那一眼里尽是虚妄,仿佛在看着她,又仿佛无物能入他眼。总之是极为不善。
“荒唐!”
他陡然拔高音量,“佛门灵兽,岂是随随便便一只妖物就能当的?!你将佛祖的脸面置于何处!”
说罢将手中念珠狠狠一握,四周骤然刮起呼啸狂乱的大风。
客堂的门被吹得吱呀乱晃,潺潺流淌的河水也自塘中被炫起,浇湿桥洞将石墩染成了深色。
步颜后背拱起,感受到强烈的威胁,冲着他凶狠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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