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舟轻笑,另一只手支在膝盖托腮看她,“好,你没想这个,是我突然想到他们也许想杀我。”目光柔和,辉辉生光。

        步颜扭头看着他,乌眸忽地正经起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瞧你这样子可不像是什么也不懂。”

        “你想要我懂什么?只要你说,我知道的便都告诉你。”

        翦舟并不在意她眼中流露出探究,甚至还为她对自己感兴趣而小生欢喜,跃跃欲试如献宝般道:“其实这里的所有事我都能感知一二,若是没有结界阻碍,别人说什么我也听得见。”

        他六觉本就比常人修士更灵敏,加之这里是他的地盘,他即是天地,天地即是他,没有什么能瞒过他。

        “这么说我一进来你就知道了?”步颜挑眉惊呼。

        “只是感觉到又有人来了,我那时以为你也会同过去那些人一样,熬不了多久就葬身山丘,便没多分心看你。”

        男孩银发被火光镀成沉金,一双曜目深邃沉静,“但我没想到你会舍命救我。这些年你是第一个,亦是唯一一个。”

        说到唯一二字时他咬字略重,搭在她手上的小手也不自觉捏了捏。

        其他人来到这里的方式和原因都大同小异,他并不在意,也无法干预他们最后的结局。

        可她不一样,无论从任何意义上讲,她都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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