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二人对视,片刻后都表示了赞同:“好,那就这么办。”
凌向天继续外出汲水拾柴,步颜看他辛苦,原本也想跟着去,却不知翦舟忽然闹起什么脾气,坚持要让她陪着自己。
“小白小友年纪小,对亲近之人依赖很正常,步姑娘还是留在洞里吧。”
蓝衫青年憨厚一笑,大方地摸摸后脑勺,“何况外面凶险,若是我没能护好姑娘,那便是死也不足以补偿。”
说罢他红着脸看了看她,星眸闪过一抹坚定,一个旋身便如清风瞬去。
步颜话都没来得及说,颇为郁闷地蹙眉瞪向翦舟,不满道:“你都在洞里还坐下了,做什么非得要我陪着你?”
“你陪我就非得要理由吗?”
男孩拂开肩上月辉般的银发,冷着脸瞟了一眼洞口,“他说要独自去,那便让他独自去,你没听见他说带上你会有危险吗?”
危险二字他咬得极重,不知是在强调外面的环境,还是指凌向天可能遇到的事情。
步颜越发感到他性子乖戾了,暗想没料到外面世界温润慈悲的圣佛,在这里却是个偏执倔强的小破孩。
她轻轻“哼”了一声,对于逃离计划能否成功有了些许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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