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正是视觉的弱化使得他其他感官更加敏锐了起来,尤其是嗅觉。
那种细得像一缕幽幽的空气的气息在白琼的手碰触到他额头的瞬间,“唰”的一下绷紧了。
顾厌迟也在这个时刻抓住了那个引诱着他的气息的源头。
他喉结耸动着,在白琼担忧和紧张的神情下哑着声音问道:“你用的什么香?”
白琼没有喷香水的习惯,她从小鼻子就很灵敏,受不了太过刺激的气味。
她想说自己什么都没用,可在看到他这副怎么看怎么糟糕的样子,猛然想起了挥发在空气里的□□剂的残留。
白琼嗫嚅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糊弄过去,顾厌迟突然闷哼了一声。
男人神色痛苦地捂着脖子,那里像被一根根被烧红的银针扎进去一样,又烫又疼。
“厌迟,你怎么了?!”
白琼慌忙凑近查看,不想刚靠近,苦艾的气息猝不及防袭来。
同样猝不及防袭来的还有那股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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