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女士是个十足的外貌协会,她眼高于顶,家里给她安排了不少相亲对象,她相看了一轮又一轮也挑中能没入她眼的,直到见到了顾父。
她知道自己在竞争对手里并不占优势,所以另辟蹊径从顾父身上入手,把他的喜好各种调查得一清二楚,所谓对症下药,顾父又涉世未深,在简单相处下来还真以为自己找到了灵魂伴侣,很快就坠入了名为苏芸女士精心编织的爱情陷阱里。
最让白琼佩服的一点是,女人并没有“过河拆桥”,在把顾父搞到手后也没有原形毕露,十年如一日的扮演着善良温柔的当家主母的人设。
只是这本该无懈可击的伪装却在一次意外被白琼撞破。
白琼想,这大概是苏芸女士讨厌自己的原因。
当然,除却这一点之外苏芸本就对她这个抢走了他宝贝儿子的女人没什么好感,她和其他人一样都觉得她配不上顾厌迟,是白家挟恩图报高攀了顾家。
对此白琼无法反驳,毕竟事实也的确如此。
从这里到主宅坐车大约两个小时,顾厌迟昨天似乎和自己一样没怎么休息好,长睫之下的眼睑有一点不是很明显的青黑。
他从上车开始就在闭目养神,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白琼一方面因为男人的冷落而感到失落,另一方面又庆幸自己能够趁机光明正大地看他。
女人的视线和她本人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存在感极强,顾厌迟几乎在她目光落过来的瞬间就觉察到了。
他下意识皱了皱眉,但顾忌着司机在,在外人面前他总归要给她留有应有的体面,于是他没有出声制止她过于露骨的打量,而只是将头往旁边偏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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