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被人调侃得没办法正常喘息,但夏轻还是第一次鼓起勇气没再埋头,而是顺着门口男生的视线看出去。
盛夏的早晨光影四散,高瘦挺拔的少年耷拉着眉眼懒散地从远处走来。
光影错落在他的鬓角处形成跃动的光斑,黑色短发修理的干净利落,之前被卷起的白色衬衫袖口此刻老实的放下,胸前的纽扣又不安分的扯开一颗,大片白色的肌肤外露。
他缓步过来,双手自然地抄兜站立,深邃的眉眼处一闪而过一丝不悦,整个人看上去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勇气像是借来的,夏轻几乎是只偷瞄似的看了一眼就立刻又把脑袋埋下,耳边是许黛宁嘟囔无语的声音。
“沈见你是不是有病?”
说着她又朝后面刚进来的人挥挥手,“阿羡就这个,吴老师说把校徽给她!”
夏轻一顿,没听明白这意思,自小秋收时期在田里看稻谷养成的良好听力,叫她敏锐地捕捉到停在身边的动静。
清冽的气息再次朝她汹涌过来,身侧的光亮被挡住。
那人似乎停步在了夏轻身边,这种太过逼近的距离叫她整个人都绷直了背,呼吸也乱了节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