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皇后喝了口茶,冷哼一声,“不自量力的东西。”

        暗卫又补充一句,“娘娘,属下还查到,那位宫女似乎是庆婕妤娘娘的老乡,前些日子…常去祈年宫。”

        闻言,姜皇后眼里闪过一丝阴戾,“好你个赵莲儿…”

        知棠他们回到府中,苏韵和连汛轮流问知棠今日的事情,两人皆是一脸担忧。

        知棠也不想隐瞒他们,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时我与太子走在御花园,他突然就变得很奇怪…然后让我去找什么绿豆煮成汤,我就去了。”

        苏韵听到这里,紧张地握住她的手,“那太子没对你…”

        “娘!你想到哪去了,他…他不是那样的人。”知棠打断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他说话,想到他那隐忍又克制的样子,心里十分别扭。

        “陈明清此人可真是阴险。”连汛鄙夷地撇撇嘴,“竟敢在太后寿宴干出这种事情。”

        而且事发之后他毫不犹豫地把责任推到陈灵溪身上,他最看不起这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