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不曾依依不舍?”
“不曾。”
“后来回想此事,脑中一片空白,我是睡到第二天……”
“晌午方醒,醒时头痛欲裂,口干舌燥。我被我娘打了一顿。”
这一路问下来,越问越清晰,就没听说过烂醉如泥还能提枪上马的。
酒后乱性蓄意为之,但没有一个是醉成原身这样人事不省的。
姜晏又问:“车上你可见到夏八娘?”
何十七道:“匆匆一瞥。”吓都吓死了,哪里敢多看一眼。
“她是醉是醒?”
何十七……何十七再想不起来了,无论姜晏怎么循循善诱,他都想不起来。当日,他亦喝了许多酒,满心挂念的只有姜晏一人,又见到骇人之事,受惊过度记不起来,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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