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琪如今来信,希望谭家能出手相助。

        距秋收还有月余,市面上粟米与香粳价都已跌破去年秋收供货价了,除裕丰外的齐氏米行也已亏损多日在苦苦支撑。

        一旦齐氏米行倒下,裕丰会控制整个江州的米市,意味今年秋收的粮价将由裕丰一家说了算,最后苦不堪言的只会是百姓。

        “齐家不能倒。”谭玄平转向父亲。

        “你我所想略同。”

        谭父透过轩窗看了眼外面黑压压的夜空,心沉闷的有些透不过气来,良久之后才再度开口:“你觉得谭家此时出手注资齐氏可行否?”

        齐氏若倒,裕丰垄断米市后地位势必水涨船高,加之其背后有刺史府撑腰,明年的商会选举更迭谭家极难再任。

        这样丧尽天良唯利是图之人,一旦掌控了江州商会,只会是百姓的灾难,谭父不愿看到这样的局面,只是这样一来就有可能会得罪刺史府,这也是他迟迟未下定决心的关键。

        谭玄平眉心也深拢着,只不过他和谭父想的却不是一件事,沉默了片刻后,他忽然问了另一件事:“父亲可知裕丰米行自降价售粮至今大约共卖出多少石粮吗?”

        谭父点头,自有注资齐氏的打算后,他曾暗查过这两月来裕丰米行至少往外倾销了五十万石粮,这庞大的数额若非秋收将近,谭父也不敢轻易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