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不易,你要多加听话,凡事要忍让,可自己事事听话,处处伏低做小却还是逃不过要被送去做妾的命运。

        头上,薛氏还在絮絮叨叨的交代着,姜沛儿听的有些麻木,脑海里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上月中时大表兄归家时的场景。

        自己四岁时父母先后亡故,被姨母接来了谭家,那时谭玄平已经十岁了,起初对于自己这个后母带来的拖油瓶十分冷眼。

        当时自己并不清楚,大表兄与二表兄的区别,听姨母让自己唤他大表兄,便整日喜欢缠着这个比自己大了许多的兄长。

        只因在家时没有兄长以至于经常被邻家孩子欺负,所以那段时间即便这个冷酷的大哥哥甚少给自己好脸色,姜沛儿还是喜欢和二表兄一起常常去找他玩。

        渐渐的他偶尔也会愿意逗自己时,大表兄却突然离家从军去了,那一年姜沛儿八岁,后来姜沛儿再见到他时已是三年后了。

        那时的谭玄平早已是大人的模样了,回家后未曾再与自己说过一句话,就连与二表兄也十分疏远,当时二表兄为此还在房中大哭了一回。

        姜沛儿那时才知道,原来当年他去从军是因和姨母起了争执,被姨父不问青红皂白的打了一巴掌后,离家出走的。

        当时姨父不让仆人去找,笃定大表兄受不了外面苦日子定回自己归家的,可随之后来却传来了大表兄从军的消息。

        往后这几年,她们也只在他偶尔省亲时见了几回,直至他上月受伤归家,当时姨夫收到朝廷的消息领着谭家上下在绮园外等候,站在人群中的自己亲眼看着之前那威风癝癝耀眼的将军被人抬着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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