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方在等待任务目标的时候,在耳麦里面和另外一名叫科恩的狙击手闲聊的时候说的,恰好和今天发邮件的考官大人有关。

        大体意思是——据说这位考官大人是组织另一位干部贝尔摩德的私生女,从小在组织长大,一成年就获得了代号,但沉迷男[色],仗着有后台,经常把自己去高级会所消费的账单和包·养小情人的账单拿去财务部报销。

        还说对方这几年胆大包天到觊觎组织的那位干部——琴酒,但是因为对方对她完全没兴趣,所以这位考官才会一改以往的神秘作风,甚至放弃贝尔摩德的庇护,主动申请调到霓虹去琴酒的身边,想要靠日久生情来感动琴酒。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有这种猜测,一是这个黑樱桃面对组织的其他人的时候,拽的不行,别人和她说话都是爱答不理的,但在琴酒面前乖得像猫咪一样,还黏人,和平时判若两人。

        后面一条据说来自琴酒身边人的秘密情报。

        之后他还听到那位干部懒洋洋和她的搭档打赌,赌这位考官大人什么时候能拿下琴酒或者腻了琴酒回阿美莉卡。

        这些虽然看起来是很无厘头未必可信的八卦,但总体来说,可以部分体现这位考官的一点性格的。

        而安室透在意的是,从小在组织长大,甚至还是那个地位看起来颇高的组织干部贝尔摩德的‘私生女’,一成年就获得代号,说明组织也看中对方,说明对方知道的东西一定不少。

        安室透认为自己可以稍稍暗中试探一番,如果对方真的有这方面的弱点,那么可以稍加利用的话,说不定对方会成为他打探到组织更多情报的一个突破点。

        可是安室透想到好友,又有些纠结,总觉在好友面前……会容易难为情。

        不过到底卧底任务在他心里是第一顺位,很快安室透就说服了自己:试探而已,就是先下个钩子,看看对方的反应,又不是要真的做什么,只能算是一点自我展示,就算景看到,也一定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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