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眼眶微微泛红:“若我真把你当他的替身,何苦这般……自轻自贱?”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景珩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她。
舱内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许久,景珩才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宋娘子,我不日就会下船,你我萍水相逢,就算真有什么,也不会有结果。”
他顿了顿,盯着她的眼睛:“如此,你还要说心悦我?”
殷晚枝心头一紧。
这是要摊牌了。
她咬了咬唇,迎上他的视线:“心悦便是心悦,哪管什么结果不结果?萧先生是读书人,将来前途无量,我自知配不上。可这份心意,是真的。”
她说着,眼里适时泛起水光,一副情难自抑的模样。
景珩看了她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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