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动静已惊扰了里间。
殷晚枝清凌凌的声音传来,带着点微醺的慵懒:“青杏,谁呀?”
景珩面色阴沉,目光越过青杏,朝内望去。
只见烛光摇曳,女人卸了白日精致的妆面,一张脸素净如出水芙蓉,在朦胧光晕下少了几分秾丽,多了些罕见的柔和。
她斜倚在窗边小榻上,指尖勾着一只白玉酒杯,桌上散落着白日买的糕饼果子,显然正对月独酌。
见他立在门口,她先是一愣,随即弯起眉眼,热情招呼:“呀,萧先生啊。来得正好,要不要喝一杯?今日新得的桃子酒,清甜的很。”
舱内果香混合着淡淡酒气,氤氲出几分暧昧暖意。
见状,刚才压下去的那点火气再度上浮。
既已被发现,景珩索性不再遮掩。
他想着这妇人一贯的做派——看似柔弱,勾引时却又总留有余地,每每被抓现行便装无辜。
今夜铁证如山,他倒要看看她如何自圆其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