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滚烫,指尖却冰凉,紧紧箍着她,不容她逃脱。

        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他的声音是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的,低哑得可怕,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宋娘子,坐稳些。船……晃。”

        殷晚枝手腕生疼,心跳如鼓,却在他这从未有过的、极具侵略性的禁锢与逼视下,诡异地生出一股战栗的兴奋。

        真不经逗。

        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大。

        她非但没退缩,反而仰起脸,带着点委屈和无辜:“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先生抓得我好疼。”

        景珩没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阴沉得简直要杀人。

        然后,他松开了手,重新将目光投向摊开的账册,下颌线绷得死紧,仿佛刚才紧绷的触碰与对峙从未发生。

        唯有他自己知道,袍袖之下,紧握的掌心几乎被掐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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