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怀迅速擦洗过身子,穿了衣裙。
进屋,竟见景睨躺在炕上,闭着双眼,仿佛已经睡着。
一瞬间善怀有些恍惚。如年画上的小郎君,躺在她的炕上,望着那张极俊的脸,善怀甚至怀疑他会不会是山野间的狐狸精之类幻化的,特意来吸人精气之类。
之前给他的姜汤碗放在旁边桌上,已经空了,只有碗底还有几根姜丝,伴着些没化开的糖,大约是太辣,他没吃。
善怀是个看不得糟蹋浪费的人,便拈了那些姜丝,擦擦残存的糖,放在嘴里,又去添了点水,晃了晃碗底,一起喝下。
太久没吃过这种甜了,善怀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纵然她脸上被王碁打过的伤痕,还未曾消失。
却不知那看似睡着的景睨,已经把她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他简直不敢相信世间还有这般女子。
居然毫不避讳地把自己剩下的那点儿东西都吃的精光,甚至最后还露出一副餍足的神色。
难道……这妇人是个花痴,又或者是太过喜欢自己,所以才做出如此不堪的举止。
景睨一时飘飘然,眼底余光打量着善怀,想到方才在屋外那惊鸿一瞥,心里越发有些痒。
不得不说,虽然是个粗野妇人,但却有一具极出色的好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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