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雀无声,似乎是秦寡妇“嗤”地一声笑。
王碁骂骂咧咧,他探出脑袋,满面恼怒,脸色狰狞。
对上善怀的目光,王碁赤红着眼睛,恶狠狠地骂道:“给我滚!”
善怀被劈面辱骂,脸上也跟着涨红了。
但是当家的在气头上,善怀怕再惹怒了他,他跑出来把气洒在自己身上。
秦寡妇说道:“向妹妹你回去吧……我们……没、没事……”她的声音隐隐有些变调儿。
善怀却没有听出来,她只是觉着屈辱。夫君当着别人的面儿如此辱骂自己……想到嫁过来之后,王碁总是各种挑剔她的不是,善怀心里苦,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没有回家,而是往村外去,像是以前每次受了委屈一样,钻进没有人的高粱地里,大哭一场。
九月天气,正是高粱地展露风情的时候,高粱不比别的农作物,它们天生身姿挺拔,就如同“刀枪剑戟”里最威风的“戟”一般,青杆修长,深绿大叶茂密,纵横交错。
顶端吐露着红艳艳的穗子,威风凛凛,像是一群沉默忠实的侍卫。
在这不大的小村子里,村东头嚎一声,村西头都能听见似的,善怀没有地方可去,她心里苦,茂密无人的高粱地是最好的倾诉地方,在这里哭嚎无人知晓,不会丢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