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说,“行。”
我却反悔:“等等,我觉得还是先跟你说具体要做什么?”
比起面对面被拒绝,还是在电话里被拒绝更体面。
“……快说。”
他有些不耐烦。
“好吧,我想让你回来和我履行夫妻义务。”
我揪出衣服的线头,又压着指甲,突然觉得拇指上的月牙怪好看的:
“简单点说,和我上床。”
“……”
听筒那边的人又陷入寂静,但环境却出现杂音。可能是甚尔的呼吸声,也可能是他动弹时的衣物摩擦声。
他像被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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