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时雨安静下来,过了会儿才说:“……是啊,为什么要改变?”

        “叩叩。”他敲敲桌子。

        待我看过去,他满面笑意,肩膀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真理衣。”

        和刚见面相比,他的语气柔和很多:“现在的伏黑大概率是回不来了,你要不要试着稍微偏转目光?”

        他说的很含蓄,但我听懂了,一时有些懵。

        这是什么邀约?一晚?恋爱?结婚?

        “你们不是朋友吗?”

        “业务伙伴,”他纠正着,拿出衣兜里的烟盒,“如果是朋友,就更该帮忙了。”

        喧嚣掩盖点烟的声音,更近的烟味飘来,让我又怀念起甚尔。甚尔身上可没有乱七八糟的气味。因为喝不醉,他讨厌喝酒;又因五感敏锐,他也不抽烟。

        “我不喜欢有胡茬和烟味的男人。”拿上手提包,我起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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