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他搬了根椅子坐到床边,声调比平时还低,似乎不太愉快:“明明手都脏了,还要做出一副三好市民的样子。”
他今天话好多。
心中生烦,我翻过身,背对着他,头隐隐作痛得不想思考任何。但这一翻身,冰袋就落在脸前。
悄无声息的,冰袋重新贴上头。是甚尔捡起它摁在我头上,有点用力,冰块的棱角都戳到肉了。
烦死了。
“干什么!”顶着晕乎乎的脑袋,我转向他,视线模糊一会儿才变清晰。
他冷着脸,手伸过来,砰的声音伴随迟缓的痛,炸在太阳穴。这个家伙竟然弹我脑袋!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他说,“一直被规矩束缚,被别人告诉你该怎么做搞得无能无力。”
谁脑子有问题?谁无能为力?
虚弱地探出手,我想掰开额头上的手指,但没能掰动,便更是火上心头:
“到底是谁被束缚?到底是谁无能为力?你在原来的家也过得不好吧,但你的家人可都还活着!你真的摆脱他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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