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谣回头怒视郑父,几近破音:“您……您是长辈,应该做引导他的人,而不是用拳头教育,这样只会让你们的关系越来越远。”
郑父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比她想像中更高,阴影笼罩下来,裹着巨大的压迫感。
“在这个家里,我就是规矩。”他微微俯身,语气像毒蛇吐信,“而你,已经被辞退了,别多管闲事。”
景谣用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郑先生,这种行为已经涉嫌违法了,我知道您可能在气头上,但如果继续这样,我可能不得不联系相关部门了,这对大家都不好。您软禁他、羞辱他,就不怕有一天……”
“怕什么?”郑父轻蔑地笑,“怕他反抗?还是怕儿子报复老子啊?”他的目光扫向地上的郑峤,眼底闪过一丝阴冷的讥讽,“他除了倔,没有别的本事。”
这时,郑峤的嘴虽然被胶布封住,但喉咙里发出两个清晰的音节:第一个字是上声,第二个字是阳平。
纸条!
那张纸条还真是他给的!
景谣接收到郑峤的信号,扭头看他的眼睛。
他笑了,眼底又含着层泪,便如幽幽深潭,水波荡漾。
那竟然是稳操胜券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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