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幸和汪雨斓对视一眼,双双捧着杯子喝水。
趁着服务员推门进来上热菜的间隙,她俩起身钻出去,直奔洗手间。
来芦海出差,是为了调整B组的剧情。B组那位带资进组的男三号是个祖宗,进组第一件事就是把有关他的本子翻了个遍,然后把本子一扔,说要改,大开大合地改。
提出来的改动要求零散又离谱,照着他那样改,整部剧的剧情都不连贯,完全像是东拼西凑的碎尸产物。
“不如找AI给他量身定做一个,随便他把AI虐一万遍。挤什么热门IP,看不上还来挤,有病。”汪雨斓靠在男女厕所门口中间共用的洗手池跟前。
简幸把擦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你都说了是热门IP,黑红也是红吧,而且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今天的围读会上,编剧因为钱忍气吞声。而她从头到尾都是毫无感情的“随便”“可以”“都行”“我配合”,跟行尸走肉没有任何区别。
打了个哈欠,她泛起泪花:“也没有办法把本子摔他脸上就走啊,回去的机票给我报了的话我立马就走。”
汪雨斓:“有钱了不起啊。”
简幸挠挠脸颊:“那也……是有一点点了不起的吧。”
汪雨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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