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她圈的地方是乌冬面,但她说是,那就是吧。

        “乌——!”

        楼下的人突然转身冲到长凳旁边蹲下,想训斥乌冬面,意识到此刻夜深人静,立马闭嘴。揪住乌冬面的后脖子,掰它的嘴巴,压低声音,“你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吐出来。”

        陈遂只看见她敏捷轻盈的身姿,像猫,也像蝴蝶,就那么轻飘飘地移了过去。

        长凳旁边立着一盏路灯,尽管光线晦涩,她也比刚才清晰了许多。她蹲在那儿,影子被拉长,陈遂几乎要看清楚她的侧脸。

        晚风习习,夹杂初夏的热意,混着淡淡的花香,往他心里钻。

        蹲下来怎么跟那只缅因猫差不多大。

        腹诽一句,陈遂敲敲手机。

        陈遂:楼下没人,不怕?

        陈遂:胆子挺大

        简幸皱着眉头,对乌冬面进行了一次长达半分钟的深刻教育,然后毫不留情地扣上牵引绳,决定带它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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