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窦老太太冷哼了一声,随即将目光落在二老爷钟佑桦身上,“老二,你来说说。”

        见状,二老爷钟佑桦站起身,对着英国公作揖,恭敬道:“大哥,对不住了,弟弟就实话实说了,若有不对的地方,请大哥见谅。”

        紧接着,二老爷钟佑桦认真地作揖回答:“母亲,儿子以为就算等漪姐儿和衍哥儿回京都,也改变不了大嫂已经过世的消息。其次,外面下了好几天的大雪,积雪三尺厚,还不知道何时停止。且陛下已然下旨封锁城门,一时半会衍哥儿他们也进不了城,依儿子的意思,还是尽快安葬大嫂。”

        对此,窦老太太满意地颔首:“老大,你听听老二的话,衍哥儿他们姐弟还不知道现下到了何处,更不知何时能入城?莫不是一直就让罗氏的尸身放在棺材里,还是早些让她入土为安。老三,你觉得呢?”

        其实要依窦老太太以往的性子,压根就不会正眼瞧庶出的三老爷钟佑松。他离开京都英国公府,滚得远远地,不出现在她眼前晃悠,大家都相安无事。

        偏偏不知道三老爷抽什么风,不回来过年就罢了,偏偏在罗氏过世后回国公府,很难不让窦老太太猜测,三老爷就在京都附近过年,不想着向她这位嫡母请安,反倒是记挂过世的罗氏,真是下贱胚子生出来的腌臜货。

        此刻,三老爷钟佑松镇定地回答:“回母亲,儿子倒是觉得二哥此言差矣,百善孝为先,大嫂是漪姐儿、衍哥儿的嫡亲母亲,总不能不让他们送大嫂最后一程。若是日后漪姐儿、衍哥儿回来质问,岂不是显得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不近人情,或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还没等三老爷将话说话,窦老太太立马抄起手边的茶盏狠狠地砸过去,厉声道:“老三,你闭嘴!若是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没人说你是哑巴!”三十多年了,老三还是与他假惺惺的姨娘一般,惹人厌烦。

        “母亲,儿子不过随口一说,您何必动怒!”三老爷不由得勾唇冷笑,不过简单试探一番,老巫婆显然心虚了,就是不知道大哥、二哥他们是否也参与了?

        紧接着,窦老太太与二老爷联手劝说英国公,最终英国公答应了,即刻让管家安排让罗氏下葬,入土为安,不用等钟卫衍姐弟回京都了。

        景泰十年,二月初十,大雪渐停。英国公府低调地办了英国公夫人罗氏的身后事,将她安葬在京郊钟氏祖坟八角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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