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路上,她并未同他询问此事,他便没有多言,现下,还是交代清楚较好。

        祁桑眨了眨眼,有些抵触陌生的神识给她传音。按理来说,这人修为比她低,神识也没她强,是不足以破开她识海的禁制给她传音的。

        不会又是这个破血契的效用吧?

        她一边掩下脸上的惊讶,一边戒备回:“你告诉我这些是何故?我可不会帮你……”

        晏淮鹤板正地解释道:“姑娘既然陪晏某走这一趟,自然要清楚来龙去脉。”

        “你要是真有良心,就不该拉着我一起进来。”祁桑对他的假惺惺嗤之以鼻,想到什么,“你该不是怕我趁机逃跑?”

        “……姑娘莫非没有过这个念头?”

        好吧,她承认,确实有想过,说不定她一个人在林子外等得无聊时,就心血来潮直接离开了。

        “咳咳——”

        她的目光移向别处,转开话题:“我可是魔,你没忘记我的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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