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真的想杀他,只是吓唬吓唬他,出出气。

        “遗言?”他像是听到什么不着边际的话,忽地笑了,周身的灵气鼓动,如同灵活的藤蔓向她绞杀而来,竟有同归于尽的意味,“你当真杀得了我?”

        祁桑与他的灵力僵持着,蹙眉:“你以为我不敢么?”

        这人的眼神里总是掺杂着复杂的情绪,说话语气明明没什么攻击性,行事风格却十分极端。

        她的剑都已经抵在他眉心了,只要她想,这人便是顷刻毙命,结果他说话还如此嚣张!

        祁桑暗暗沉思,她本就重伤,喝了他一口血也就勉强稳住心脉,调动余下的魔气和他战完,此刻已感乏力,伤口也在隐隐作痛。

        纵然如此,破开这人的护体剑气,给他来上一剑的余力还是勉强有的。

        可瞧他这架势,他身上似乎还有什么剑令做后手,两人同归于尽的可能较大——真要和他死在一处,她想想就觉得不自在。

        她看着手心的朔兰印,道:“……算了。解开它,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他先是一愣,随后想起有这么个东西,敛去笑,呼吸间,眼底那翻涌的杀意被尽数藏下,再也望不见一丝波澜。

        就这么片刻的功夫,祁桑瞧这人又换回之前那副温文儒雅的面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