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豆满脸愤愤,一脸的不高兴:“是死是活暂且不论,我活着总不能让你往我身上泼脏水吧?为了当个有实力的唱跳爱豆在练舞室拼了多久你知道吗?随口就否定我的付出,简直过分死了。”
季斓听着这“过分死了”四个字,莫名其妙觉得他像在发嗲,怎么能把这四个字说的那么像撒娇,真是奇了。
女人上扬的嘴角也是小幅度抽搐了下,许久才无语地浅浅翻了个白眼。
“判官不能撒谎,我已经把话说到这了,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的判断了。”
她微微眯了下眼:“根据综合表现定人生死,这么含糊不清的一句话,说白了就是看这系统的心情,给它留了一个草菅人命的余地。可如果根据游戏规则,只要选对了同罪者是谁,就绝对死不了,如果选错了……”
她的话语一顿,轻轻嗤了声:“那选错的各位可就看天意了——”
这么有恃无恐的嚣张。
季斓仔细翻了遍她的话,虽然不中听,但基本上都是站在判官的角度说的。如果是同罪者扮演的判官,只言片语间的表述也会泄露出些许不对劲。
比如那句“如果选错了”,是同罪者的话很可能脱口而出“那判官们就只能看天意了”。
因为知道自己是同罪者,所以在说话时会把判官作为整体放在句子中,无意识的把自己切割出去。
当然,这只是季斓玩剧本杀时自己总结出来的一套经验,对别人不一定管用,但她用起来百试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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