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季斓惊讶地看见小爱豆的额角骤然缺了一块肉,并不大,但很深,在血肉模糊的同时还能隐约看见骨头,形状是很规整的圆,像是用勺子挖了一勺的冰淇淋。

        这npc还是个强迫症。

        季斓听着小爱豆的惨叫声,在心里感慨着。

        在场的人除了季斓外脸色更白了。

        奇异的是,凯弥伸出的那根纤长的手指依旧是病态的苍白,指甲盖半点血色也无,从指尖到指根都没沾丝毫的血污。

        而小爱豆额头上那个洞也没往外流血,明明都能看清搏动的血管,可硬是没有往下淌一滴血,不过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还是因为额头那个渗人的血洞而减少了几分可供欣赏的美感。

        小爱豆颤抖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唇色已经变得惨白,可刚才还嗷嗷叫唤的人此刻却是一声不吭,抿紧唇的模样隐隐透出几分郁色。

        演不下去了?

        季斓手指抚着下颌,在更恐怖的死寂下淡声开口:“看来奥兰迪已经想到我要说什么所以才那么急切了。”

        她轻笑着将目光转向了最末端表情僵硬的女人上,笑意更浓:“希亚娜,你怎么想?不用现在说,你先组织一下语言,马上就到你了。”

        凯弥也在这时候十分自然地开口道:“请下一位开始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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