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脑袋上的伤被包扎好了,他把昏睡的凯琳娅安置在了季斓的床上,但并没有理会同样躺在地上的其他三人。
季斓估计这两个应该是一起进入剧本的,抱团抱的稍许明显了。
她同样没有管地上几个人的意思,毕竟她现在的立场并没有理会他们的缘由。
卡丽丝塔一只手重新举起了烛台,另一只手提起裙摆,脚步轻快地踩过从布鲁斯头上流下来的一滩血迹,扭头冲着季斓笑的开怀。
“卡翠娜,请跟上我。”
季斓连忙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布鲁斯作为被无视的人丝毫不敢有所怨言,抬腿跟上了两人的步伐。
卡丽丝塔带着两人来到了约翰的房间。
她礼貌地叩了叩门,持久而有耐心地保持着频率一下下敲击着。季斓向她投以困惑的目光,她微微一笑:“药性发作是这样的,醒不过来。破门而入太粗暴,和我喜欢的行事风格不符。”
于是两人跟着卡丽丝塔一起等待,直到约翰带着起床气疑惑又暴躁地推开门。
卡丽丝塔手里的烛台已经跃跃欲试了许久,他刚探出一个脑袋就“砰”的一声砸了下去,露头就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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