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千檀用胳膊肘拐了齐枝枝一下:“看那个,你家开的。”
司机大哥被逗笑了:“齐家酒楼是我们本地的老字号,你们看见门脸上挂着的那些没?那个叫幌子。”
岳千檀定睛看去,才发现她之前以为的那些灯笼并不是灯笼,而是一种上面一个罗圈圆盘,下面垂着许多飘带的装饰物,迎风招摇、颇为喜庆。
司机大哥似乎懂得很多,竟很好心地给俩人讲解了起来:“顶端那个罗圈,你们看它的形状,它叫笼屉;上面贴着的花就是花卷;笼屉用三根绳吊着,绳子也有讲究,那叫麻花……”
齐枝枝忍不住接言:“那下面垂下来的飘带岂不是叫面条?”
“对!”司机大哥笑起来,“这挂幌子可是相当讲究的,幌子挂出来,就代表营业了;幌子收进去,就是打烊了。”
“挂红幌子的,是正常的馆子;蓝色的,就是清真饭店……”
“幌子的数量也有讲究,这代表的是馆子的水平,挂一个的,是小吃部;挂两个的,可以熘炒炖,还能包办酒席;如果挂了四个,那就不得了,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人厨子做不出来的,您进去就只管点,南北风味应有尽有,包让您满意!”
“那挂三个的呢?”齐枝枝疑惑问道。
“没有挂三个的,”司机大哥直摇脑袋,“咱东北把‘三’叫成‘仨’,‘仨’和‘幌’连起来,不成撒谎了?太晦气!”
岳千檀点着手指数了一下,惊叹道:“这个齐家酒楼居然挂了八个,我是不是可以进去点个油炸冰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