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千檀起初没听懂,但女孩很快就继续说了下去:“我觉得我的左眼好像有了它自己的意识,它甚至会试图和我对话。”
“它都跟你说什么了?”
“我不知道,”女孩很迷茫,“那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很多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很嘈杂,嗡嗡地响在我耳边,像是很多人在争吵,我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些都是女人的声音,一大群女人在惊恐地吵架,声音尖细尖细的……我甚至隐隐能从里面听到我妈妈的声音……”
“从那些争吵声里,我能大概分辨出两个字——‘船沉’。”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有可能那两个字并不是我所以为的‘船沉’,而是类似发音的其他词语,因为她们说话的声音都怪怪的,我也不敢保证自己真的听清了……”
“怪事不止这一个,我还经常觉得,我的左眼它、它在偷窥我……”
“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你形容,但如果我无意间向镜子瞥上一眼,我就会发现我的左眼正在透过镜子盯着我……而且每次和它对视,它都在对我笑。”
“我明明没有在笑,可如果把我的右眼遮住,只露出左眼,就会给人一种我正在微笑的感觉,那是一种很标准的笑容……标准到就像是、像是它在模拟微笑这个动作,或者说是我被它带动着模拟着微笑这个动作……”
或许是她的描述太过生动,岳千檀几乎下意识就看向了身旁立柜的柜门。
柜门是玻璃做的,透明的玻璃恰好能模模糊糊地倒映出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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