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成日在外头算计,步步不敢错,脑袋里一根弦总是绷着,回来听见她这样好笑地生气,总忍不住跟着发笑。
只是也知她心中郁结了一口气,便宽慰她说:“快了。”
姜雪宁只翻他个白眼。
过得一会儿,才犹豫了一下,问:“今晚叫吗?”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俩人可算已经把戏演得真真的了,连沐浴都共用一桶水。虽然万休子似乎已经相信了他们的关系,可谁也不敢放松,以免哪天不小心露出破绽,所以还是隔三差五地叫唤,折腾出点动静来。
谢危静了片刻,说:“叫吧。”
姜雪宁却好半晌没动。
仿佛有些顾忌,迟疑。
这些天来,谢危不止听她叫了一回。
毕竟戏还要往下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