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这屋也不大。
但比起之前关押她的地方,倒是精致了几分。
有桌椅床榻浴桶屏风……
押他们进来的人狠狠训斥了他们几句,这才关上门退出去。
门外再次重重上锁。
姜雪宁可没把那训斥当一回事儿,只看了这屋里唯一的床榻一眼,没忍住又暗暗问候起万休子他八辈祖宗。
谢危却镇定得很。
方才一番逃脱计划的失败,似乎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沾了血的外袍被他脱下。
于是便露出了那用革带束紧的腰,挺直的脊背到脖颈,比起穿着宽松外袍时的俊逸淡泊,更显出几分挺拔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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