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形之下,对谢危便更恨之入骨。
这一番话说得是火气十足,更有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凛然质问。
然而那“义父”二字,落入谢危耳中,只激起了他心怀中激荡的戾气,甚至想起了那满是鲜血的宫廷、堆积如山的尸首,那种深刻在四肢百骸的恶心泛了上来。
当然竟然笑了一声。
他漠然提醒:“教首忘了,二十余年前,谢危已舍旧名,去旧姓,有母无父,有父当死。您的义子,姓萧名定非,现在京城享尽富贵。”
定非公子的大名,天教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教众们想起来都心有戚戚。
这一下有几个道童,似乎回忆起了那位混世魔王的做派,没忍住打了个寒噤,把脑袋都埋得低了些。
万休子听得此言更是差点一口气血冲上脑袋,头晕目眩!
那该死的萧定非这些年来不学无术,给自己添了多少堵,给天教找了多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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