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琴静默许久,才道:“是。”
姜雪宁道:“事不宜迟,你尽快启程吧。”
刀琴却驻足原地,似乎有话想说。
可唇分时,又觉喉头发涩,无论如何,那些话也说不出口。
歉疚又有何用?
尤芳吟已经回不来了。
姜雪宁慢慢闭上眼,想起那个纯粹的傻姑娘,便是打叶子牌也不忍心赢了别人,情绪险些没能收住。
过了片刻,她强将它们压了下去。
然后才对刀琴道:“你没有错,善也没有错。错的只是那些仗人善、行己恶的人。芳吟不会怪你的,但她一定希望你帮她讨个公道。”
刀琴原还强绷着,听得此言,却是鼻尖骤然一酸,眼底发潮,掉下泪来,砸在了手背上。
他扶刀跪地,但道:“刀琴必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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