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着却还是把那盏茶接过来,下意识喝了一口。
茶味深浓,透着股陈气。
吕显瞬间喷了出来,简直不敢相信:“姓谢的,这茶冷的!陈茶,也敢给我递!”
谢危却只想起屋内那女子方才豁然起身时的神态,眼底竟似乎有那么一分,失望?
她难道不觉他是洪水猛兽,竟以为他还有救么?
失望也没什么不好。
慢慢闭上眼,谢危真的倦了,坐于窗下,轻轻抬手压住自己紧绷的太阳穴,道:“热茶堵不住你的嘴。晚些时候宁二那边有账册送来,按计划我明日启程去边关,后方便要烦劳你谋划照应,粮草辎重乃三军重中之重,万不能有闪失。”
“宁二姑娘那边的账册?”
吕显眼皮陡地一跳,心道姜雪宁送账册来干什么,可此念一起一下就想起了方才姜雪宁离开时难看的脸色,一种不妙的预感顿时浮了上来。
他道:“你怎么同她说的?”
谢危搭着眼帘道:“想救沈芷衣,除我之外,无人能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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